你是个什么性子,我明白得很,好嘛,我只知道宋家二房死巴结着,想不到还算计到我身上来了,到要叫她看看,老虎须拔不拔得!”
嘴上一时痛快了,心里却明白这事儿是再办不得的,隔着一个宋老太太再隔着一个叶氏,里头还有宋家两个女儿的闺誉,出了这桩事,没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也就罢了,只要传到老太太的耳朵里,想着那位姑奶奶的脾性,不说亲家,往后跟大房的仇那是结定了。
赵三太太还想着挽回,召手把儿子拉到身边:“你是我亲生的,我怎么会不替你打算,那一个若真是好的,娘也不是那满眼门第的人,可娶妻娶贤,她岂会不知你是来跟大房女儿相亲的,既然知道,作甚又撩拨你?”
赵士谦皱了眉头:“她统共不过跟我吃了一杯茶,敬堂兄坐陪,不过刚好遇上了,彼此又是亲戚,怎么在娘的嘴里,我们倒成了私通的罪过。”
赵三太太恨不得一耳刮子把儿子扇醒:“哪一家子的姐姐见着妹婿不避嫌,能同你吃一杯茶,心里打的就不是正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