褡裢,他人却久久没来。
石桂只当他给父亲迁坟安葬总要花费时间,便一意等着他来,知道明月是个会藏钱的,还替他做了个荷包,里头缝上两个暗袋,好叫他把小票面的银票藏在里头,总比带在身上要便宜些。
哪知道明月一直没来,来的却是孙师兄,上一回见他,还是求他办事,几个月过去,他倒更胖了些,穿了道袍人像似发面馒头,哪里像是道士,倒更像庙里白胖胖的大和尚。
见着石桂也还笑眯眯的:“明月急赶着船,说要来看看你的,哪知道船急着要去,让我来同你说一声。”一面说一面摸出个荷包来,上头绣了花,一看就是姑娘家用的,小子开窍的也太早了些,毛都没长齐,就晓得要给定情物。
石桂看见是他来,心里就先明白了,接过荷包一看,不是她给明月的那一只,换了个绿底儿绣着月中桂花树的,里头还有只小兔子,嘴角微微一翘,露出些笑意来。
明月千叮万嘱,孙师兄还是等他走了这些日子才进金陵城,他人本就生得胖些,一觉睡到天色大亮,出了观门,走上一程就得歇上一程,还没来得及往朱雀街卖符去,就已经快要黄昏了。
孙师兄好容易走到尚书巷,摸着了宋家的门,大门上还当他是要饭的,仔细看了道袍,奉上一盏茶,孙师兄又摸到偏门来,坐在台阶上,撩了袖子直扇风,靠在门上不住喘气儿,门上的小厮得了银钱,赶紧往里头递话,石桂出来的时候,孙师兄抹出绢子来直抹汗。
石桂眼看着他白皮透红,替他倒了茶来,孙师兄眯了小眼儿打量她,那会儿看着不觉得,此时再看,这丫头这点子年纪,肤白唇红眼仁还大,一路过来轻飘飘的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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