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一声。
等高甲吃饱喝足,卸下车上的米面细布,石桂便捏着一枝笔记帐,腰上还挂了一把小算盘,一看就是能干的,一面捡点着造册,一面同高甲说定了再买些各色丝绳回来。
高甲吞吞吐吐,半晌才问:“你作甚,要卖这个。”府里的丫头有月例银子,石桂到了这头,钱只会多不会少,还去攒这百来文作甚。
石桂笑一回:“我总归无事做,手上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同他交情不深,赎身的话在他跟前也不必提,高甲也知石桂不曾说实话,也不再言情,捏了石桂写给他的纸,再不曾想她的字写得这样好。
捏了石桂写的单子出去,心里喜欢她能干不懒怠,看着也不是个多话的,想一回母亲欲替他和表妹定亲,心里便又烦闷起来,驾了车慢慢悠悠回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