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地方,地名一多半儿是她不知道的,知道了也没用,叫的名字不一样,可看下来也知道大概是往哪一块去了,那儿疾病更多,就是在后世也有许多治不好的,更别提是在现在了。
石桂深吸一口气,这本名录厚实得很,交通司办事也算得细致,防着上头人要查点人数,又还得报伤亡名单上去,上头还得发放抚恤,是以名录做得很细致,军籍是一块,民籍又是一块。
石桂咬了唇,在死亡名单里从上看到下,倒还不多,五十来人,出海几回了,这是第三回,常备的药物都齐备着,淡水充足,还专有两艘船在航行的途中发豆芽,吃了这个倒不容易生病,比专
吃干粮要好的多。
这回人数就比上一回还少得多,石桂指尖点着往下扫,那小吏却咋咋舌头,穗州女人识字不算什么新闻,可她一付大家丫头打扮,一看就是京城来的,竟也识得字,手上拿了纪大人的名帖来的,哪个也不敢拢了她,由着她一页一页的翻看。
石桂提着心,见着个石字心口就一阵阵的跳,真个细看却又不是,不等她松一口气,就看见上面写着石头两个字,一刹时嘴唇都失了血色,可等她再往下看,籍贯年纪又都对不上。
石头这个名字太常见了,贫民家里起个名儿都是随意,叫的顺嘴了,就连本名都不记得了,里头就有好几个王大吴二,上面若不是写着体貌模样,认错了也是有的。
石桂从头把带石字的全都看了一遍,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些,死亡名单里面没有石头爹,她又往生病的名单里去查,这一份写得还更细些,下回出海的时候就能带对症的药了。
朝廷还打算再出商船,带回来的东西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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