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了,还替她们搬了东西,屋子早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,喜子竟也能当劳力使了,箱子柜子不许秋娘跟石桂动手,一个人摆的艰难也不让秋娘沾。
秋娘身上才好些,石桂也不敢叫她太过劳累,让她在躺椅上坐着,跟绿萼两个收拾东西,一间屋一间屋收拾好了,家具来不及添置,屋里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的,米缸里没米,水缸里没水,还得买米买面烧灶开伙。
石桂怕秋娘累着,说下点面条对付一顿便罢了,秋娘却怎么也不肯:“咱们好容易搬了新屋,鞭炮也该放两串,去去秽气,往后的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石桂怕她又跑街上去买菜做饭,跟绿萼两个拿了钱往外跑,还打了一壶菊花酒,置办了瓜菜回来,石桂久不上灶了,还是绿萼更拿手些,这儿虾子卖得贱,一碗虾子烧冬瓜,上头盖了一层虾肉,一碗烧镯子,一碗白切肉,又去店里买了糟鸡来。
因着秋娘身上不好,油腻的东西吃不下,还给她另拌了酸黄瓜清口,又买了秋娘爱吃的芝麻糖,竟也挤挤挨挨的摆了一桌子,秋娘看着碗碟这么热闹,脸上才多几分笑意,一人满上一杯酒,连喜子也许他喝一杯,四个人碰一碰杯子饮了。
虽堂屋里还没挂画,椅子也只有两把,另两个还坐着长条凳子,屋里头空荡荡的,却是她们自个的家,在兰溪时没有,在金陵时没有,到了穗州总有一处关了门就能自己作主的屋子了。
夜里石桂给秋娘煎药送上,秋娘一气儿喝了半碗,再苦也是回苦的,拉了她的手问:“你会不会觉着娘心狠?”
石桂摇摇头:“娘可不能这么想,娘知道我的性子。”女儿的性子什么样,秋娘自然知道,小时候不加掩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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