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狐言又想到,千夜毁掉凡世萧的时候他并不在场,那如果真的是千夜没有把他毁了呢?但他却又坚信千夜不会做这么不靠谱的事,所以他宁愿相信那时箫确实是毁了,只不过由于某种原因还在这世上罢了。
“可是君主,这凡世萧在千年前就已经毁了呀!”一旁的仲谍在听到狐言发话后,并没有立马退下去,只是顿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。
端起面前的茶杯又抿了一口茶,狐言轻摇了几下折扇,才缓声说道: “所以说我才要来看看嘛!”
此话一出,仲谍和允林都用一副已经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,但狐言却又突然抬头看着仲谍问道: “怎么?仲谍姑娘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东西?”
仲谍把自己耳边的几缕长发给拨到耳后,疑惑地摇了摇头说:“不曾。”
这样一说狐言当即就有些纳闷了,他猛地一下合上折扇,然后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,低着头在那儿静静地思考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