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清脆低沉,缓了半晌,那人才缓声开口: “君主为什么说因为我是楼潇身边的人就不与我动手呢?不觉得这句话有毛病?”
这些话就像一记闷雷,砸在狐言心口,让他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是啊,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完全是出自于本能的就说出来了,可是……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说楼潇身边的人他就不动?确实奇怪。
动了动嘴角哑了半天,狐言才猛地反应过来,而后不自然的说道: “敢问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”相媒的吗?
“君主赶快回飘狐殿吧!”周旋了半天,终于把话说到正题上来了。
感觉此时的气氛,并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与不合了,狐言这才打开折扇轻摇了摇,无所谓的说道: “回不回飘狐殿关你们什么事?”
那人低着头抿了抿唇,就算他被楼潇派来通风报信,但他毕竟是魔界的一员,总不能真的直接说魔界要去攻打妖界?让他随时做好准备?未免太过不正常,所以半晌那人才清冷开口: “我劝君主还是尽早回去吧!否则你宗……生灵涂炭。”
这话说的相当绝对,就算身为一界之主,狐言心里也不免跟着暗暗一惊,他不回去,他的宗界就要生灵涂炭?
出事了……
另一处的离魄肆冥两人也是面对着面,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相对而坐,一句话也不说,气氛怎样感觉怎样诡异。
就是肆冥平常那么一个高冷的人,都有点儿承受不住离魄的探究目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