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就不可能不回答。
“其实,这个问题很简单,就是一个投入产出比的问题!”
什么是投入产出比,白名鹤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。
然后就是当下的情况解释道:
“这八里三十二村,上田只有一百零三亩,中田不到一千亩,下田却足有四万亩之后。而且靠山,乱山堆的荒杂田零散加起来,也有两万多亩。晚辈读过县志,这些田,高的一百亩收五石田赋,少的一百亩收一石都不到,那些荒杂田两万多亩,加起来才收不到十石田赋,所以八里三十二村的田,一年才收一百多石,加上耗,也不过二百石。”
于谦点了点头,就算他没有看过县志,也知道这个数据相差不大。
“二百石粮食值多少银子,整这件事情要花多少银子。”
白名鹤这么一说,于谦也认同。
你投入的,几十年的田赋都收不回成本,这样的投入,轻易没有人敢投。
“还有,动用这八里三十二村的人力,物力。等于是让百姓们出钱、出力。如果没有一个好的结果,这官位,还能座吗?”
白名鹤又是一句反问,于谦笑了,这一个关节他能想通,而且想的比白名鹤更清楚。
少作不错,这是许多官员的为官之道。
“最后一条,也是最关键的一条。”听到白名鹤讲到这里,于谦多了几分认真。却见白名鹤头一抬:“想我关中白名鹤,饱读诗书,忠肝义胆,为人最讲究一个‘博’字。杂书读得多,所以我比他们聪明,我可以花最少的钱,办最大的事情。”
于谦爽朗的大笑起来,好狂的年轻人。
狂归狂,可不作伪,
第012节 名臣于谦到访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