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。
第三天夜里,大约凌晨三点半左右,白名鹤终于完成了自己亲笔写成了奏本,那手字放在全国所有的举人堆里,绝对是下三等的。
没办法,白名鹤只会写硬笔书法,这毛笔字不行。
只有每天努力练习了,好在近来还可以用手受伤为借口,说自己握不住笔就是了。
孙苑君赶紧给忙着穿官服,叫仆役准备轿子,然后在轿内放了一个火炭盆。看着一身官服的白名鹤,孙苑君是眼泪哗哗,没别的,就是激动。
白名鹤一边劝解着,一边在不经意间用手指粘了些墨汁。
孙苑君原本的胎记在左边脸上,白名鹤假装帮孙苑君擦眼泪,却给孙苑君右边脸上也抹给了一大块。然后才在孙苑君百般叮咛之下,坐上轿子出门了。
规矩,自己懂个屁的上朝前规矩呀,只知道,自己是一个从七品小官,以有奏本上秦为理由,跟着内阁一起上朝的。这头一次来参加早朝,白名鹤心中第一不是紧张,第二不是激动,第三不是惶恐。
事实上白名鹤在骂娘。
这鬼天气,不但风冷,还有雨加雪。这是什么破事。
而且这么早,自己还忘记了吃早饭,这会风雨交夹,还好自己有轿子,可想一想外面的人,白名鹤心中多少有些不安。
打开轿帘白名鹤探出头去:“孙虎,你们几个冷吗?”
“不冷,早上夫人给每人加了一件袄!”孙虎冻的嘴唇发青,可依然还说不冷。
另外四个轿夫也点头说不冷,感谢老爷体恤!
白名鹤心里清楚,孙虎说不冷其实是心里热,才十五岁,就能见识到皇宫,那怕是看一眼大门
第038节 白名鹤的初次早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