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在广东为官的。十人之中,有九个人可能将来就埋在广东了。这里距离京城不是最远,但云贵两地十年的税赋也比不上广东一年,白大人将来必然是能够回京的。可这里许多人却是回不去,我十一岁净身,到现在五十三岁了,我一直在广东!”
“我听懂了,广东这里有自己的一个圈子,一个体系,我白名鹤是外来者,要么融入,要么远离,敢对这个圈子作些什么,我白名鹤也就有理由失踪了,对吧!”
白名鹤的话,说得太直白了。
直白到让赵弟都有些接受不了。在大明官场上,说话讲究一个隐讳,象白名鹤这样直来直去的,还真的是一个另类。
看赵弟不说话了,白名鹤又说道:“我问一句,什么样的人不属于这个圈子?”
“既然白大人有诚意,那么杂家也要表现一点诚意出来。我们都是些小人物,连一个三品都没有。再往上,有些话就不是杂家敢说的了。往下,前任合浦县令不是我们的人,他是抚台御门的人!”
好直白呀。白名鹤喜欢这种对话,虽然有威胁的意思,但却也是一种诚意。
“再给点实际的。至少让我白名鹤能够作一个明白人。”白名鹤笑呵呵的说着。
赵弟叹了一口气后坐了下来:“在白大人进廉州府城之时,杂家就先一步往合浦县赶了,这不知道算不算是诚意。还有杂家可以告诉白大人,合浦县三位官员。县令不是我们的人,但另两位却是。出了一些意外,这件事情京城那边得到了的报告半真半假,真的暴乱的部分,假的是暴乱的程度,以及背黑锅的人。”
“果真有诚意。”白名鹤笑的很爽朗。
看
第074节 初见赵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