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银、钱、帛继续上税,实际上是一文钱也没有免。
第一个弹劾他的是工部尚书江渊,以翰林学士的身份弹劾了他。这消息一放出去后,清流大怒,一天就上百份弹劾,因为金濂他失信于民。
下狱,问罪。代宗朱祁钰亲自去问案,得到了一个答案就是:“银布丝帛,诏书未载,若概减免,国用何资?”后于谦保了他,理由是如果没有金濂收回国库的钱,京师保卫战怎么打。
保是保了,但于谦也一直回避与金濂来往,在于谦心中讨厌这种不守规矩的人。特别是没有上司指令,却私自胆大行事的。更何况那还是圣旨呢。
另一人,吏部尚书何文渊却上书,理财非濂不可。代宗朱祁钰朱笔亲批,金濂官复原职,降半品变成从二品,罚俸禄一年,以示惩戒。
金濂,大明官场四大势力之外,很另类的一个二品大员。
此时他手上拿着的就是那份圣旨,细读了数次之后,轻轻的将那份圣旨放下:“来人!”
一个小吏进屋,低头听训。
“传……”金濂本想说传白名鹤来见他,可话到嘴边他犹豫了。
当真把白名鹤叫来又能干什么?
让白名鹤叫合浦的赋税吗?合浦县一年的赋税折银都超不过一万两,白名鹤随便拿出一点东西来,就够给他十年的合浦赋税了。往难听的说,白名鹤凭什么给他面子,只因为自己是二品官吗?
自己的权势,能有礼部杨宁更大?
“去白名鹤府上送去本官的帖子,就说本官准备拜访。”
那小吏跟随金濂多年,听到这个吩咐很是不理解:“大人,白名鹤虽然身兼四个正七品
第116节 天恩浩荡【第三更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