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了解。
只看到朱祁钰给兴安打了一个眼色,深得帝心的兴安立即站了出来:“
“万岁,依太祖训卷一,治道、孝思、经国三论;依太祖训卷三,仁官、勤民两论;依太祖卷四,戒奢侈、励忠节、仁政三论。依卷六、武备、驭夷锹、辩邪正、务实四论。广东都司同知、水军都督邓海龙,小过有功!”
兴安说的是过,不是罪。
“小过之一,邓海龙对万岁,少了劝谏之德。小过之二,邓海龙为人子,十三年不为父立碑,当重责。但念起大仇没报,有事关夷属事务,可轻责。奴以为,功多,但却不抵过。当杖责十!”兴安以东厂提督而言,他此时说话就有着一种类似法官的身份。
白名鹤脑袋不够用了,完全的蒙了。
这算什么?这是在**律,还是讲人情,或者是在讲太祖训高于法律。
打十下板子算什么,这对于邓海龙这种武将来说微笑着就应付了,又不是白名鹤这种轻不得风吹的小身板。
而且说到罪名一项,最大的竟然是指责邓海龙没有给父亲立碑。这是不孝之过,而不是私自调兵这种天大的罪过。这是给自己白名鹤一个面子,还是当真大明律就是这样的呢。
白名鹤想的其实复杂了。
大明朝本身就是一个情大于理,孝大于法的社会,当然给白名鹤一个面子,也给那几百万两银子一个面子也是有的。
只要到现在为止白名鹤还想不通,邓海龙给自己这么重的一个礼是为什么?
问也不好问,这会邓海龙已经被出去打板子了。
倒是朱祁钰一句话解了白名鹤一半的疑惑,大明皇帝代宗朱
第118节 这一跪【第一更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