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:“白名鹤,大同之战是你背后搞的鬼,你要给本官一个交待,大明什么时候出兵竟然不用通过内阁、六部了。而且兵部于尚书,也是后知。”
“嘶……”白名鹤倒吸一口凉气,似乎自己拿出羊绒就是一个错误。南方那里有羊呀,这不完全就是从北方运过去嘛。
“是呀,这私自出兵是可谋逆大罪!”杨宁也来了一句。
胡濙、陈循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看白名鹤这次如何回答,他要是敢说这是万岁默许,怕白名鹤在这些人心中的身份就会暴跌。
白名鹤只是被吓了一跳,心中并不紧张。
“依大明律。只是清除各卫所范围内的匪类,任何非官方认可的持械之人都可为匪。大同与宣府只是格守本份,而晚辈也仅仅是在粮食与军械上提供了那么一点点的帮助罢了。所以这不叫私自出兵。”
白名鹤的话讲完,何文渊冷笑两声:“白名鹤,你认为你这话得过去吗?”
谁都知道,事实上受降三城已经不属于大明了。只是面子上过不去,所以在地图上那里还是大明的国土,在这些人面前玩这种心眼,何文渊的意思就是你白名鹤当我们是什么,你这种市井无赖的作法我们不满意。
白名鹤跳了起来:“好,那我就实话实话。之前我和你们又不是一伙的,干什么要把这种机密的事情告诉你们。就算我无赖也罢,出兵的事情我也骗到了兵部的文书,哄到了刑部的除匪令。”
大实话。白名鹤这话才真正的大实话。
何文渊怒了,要去打白名鹤。却被杨宁拉住:“何大人,此事我们实在没得说。现在想一想,当初白名鹤骗到兵部文书的时候,您与于大
第268节 避无可避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