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多少有些尴尬。
“夫君不必在意我,我不是妒妇。”孙苑君给了白名鹤一个笑容,然后又说道:“万岁派了御医,御医与女官都说我近日不宜伏案。所以不能帮夫君再整理那些书卷了。”
“没事,十年后才用的东西,慢慢整理就是了,身体好紧。”
白名鹤又和孙苑君说了一会话,这才去了清荷的屋子。清荷正在研究曲谱,是白名鹤给她的音乐盒启发的灵感,想将白名鹤当初那首曲子制成音乐盒。一直到白名鹤走近,她都没有半点反应。
“清荷!”白名鹤轻呼一声。
清荷吓的将手中的笔直接就砸在白名鹤脸上,待看清是白名鹤后,清荷捂着嘴笑了。
帮着白名鹤把脸擦干净,清荷才对白名鹤说道:“今天我看到他们在中院抓了一个仆役,似乎那仆役是前院干活的。或是坏了规矩吧。”
“恩,我让王诚安排人和那个仆役好好谈一谈,至少知道那仆役为什么进了中院!”白名鹤心说这话也不是什么禁忌,回答给清荷自然是没有问题的。
清荷愣了一下,反问道:“夫君,东厂有用嘴和犯人说话的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白名鹤猛然间意识到,是呀。东厂在后世的传闻之中,那是暗无天日的地方。
可命令已经下了,自己却是不能改。
想来想去,白名鹤认为自己应该亲自去看看,如果只是普通人,给些补偿也罢了。
另一边,在东厂旁新建的那条街上一家酒楼的地下酒窑内。
那个仆役被绑在架子上,王诚的几个手下正在烧炭炉,然后将烙铁放在炭炉内。王诚就站在后面:“你们几个用心些,
第280节 失控的惨败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