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平把女人的包袱扔给了自己的侄子:“这是我侄,我大哥的儿子。”用汉语讲完,想一想女人可能听不懂,又拍着脑袋,用简单的希腊语挤出几个单词来。
女人听懂了,浅浅一笑。
那半大小子却包着自己的包袱不松手,虽然包袱让精壮汉子抢走,扔给了别人。
可那把刀,依然不松手,那怕他已经明白,这位年轻人是他的兄弟也一样。
有回去报信的,有扛东西的。
白三平摸着自己的寸头:“狗子,这头发是没办法,海上风浪大,头发长都是麻烦。所以兄弟们就把头发割了,你是不知道,这海外呀……”白三平有一句没一句的讲着,从小吕宋讲到麻六甲。
讲到那几千条巨舰的威武,讲到非洲海岸的珍宝,讲到了地中海咱大明威风,讲到和奥斯曼人刀刀见血的拼命。
唯一没讲的,就是这女人为何铁了心跟着自己。
堡子里几乎所有人都迎出来了,一个离开四年,生死不明的回来了。整个堡子是一个百户所,但也是一个家。
“小子,给爹亮一亮刀法!”白三平突然对那孩子高喊了一声,然后将一个布包扔在空中,那半大孩子怪叫一声用力将刀鞘插在土里,然后双手抽刀,刀离鞘一道寒光闪出,斩在了布包上。
数以百计的小银锭在一刀之下,散落在地上。
“好刀!”这一刀,堡子里人人会,名为斩马。战场上,面对蒙古骑兵,将刀鞘插在地上借出鞘那一瞬间的暴发力,象白三平这样的可以一匹马连马上的人一劈两半。
没有人去捡地上的银子,许多人都在称赞这一刀,有这一刀才是堡子里的人。
第537节 小安则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