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的,世世代代都是敢于亡命的,所以只靠儒家也根本靠不住。更何况是孔府呢。
至少在兴安的眼中,孔府就是皇帝眼上的弃子。但在白名鹤眼中,这却是眼中钉。
皇帝要的是江山,白名鹤要的是民族气节。
思考到这个层面上,兴安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让自己都感觉害怕的念头来。那就是白名鹤比万岁的胸襟更宽。
白名鹤不知道兴安竟然给了他这么高的评价,依然还是在温柔乡中,当然这几天下来白名鹤感觉有些累了,作为一个男人,绝对不能说不行,但事实上,确实是累了。这个累来自两个方面。
一,自然是足利家族的足够热心,有那么雪白让白名鹤朵朵桃花开。
第二个因素却是心累,白名鹤已经很久没有动过这么复杂的脑筋了。
此时,摆在白名鹤面前就是一封信。
说是一封住,可这个信的厚度足以达到一本书了,白名鹤泡完温泉,没有让任何一个女人接近自己三米之内,盘腿坐在榻榻米上,一页页,一字字的在读着这封信。
轻轻的揉了揉额头,白名鹤作了一个伸手的动作,可却忘记了不是自己的书房。
足利千雪飞快的递上了支雪茄,烤上,点火,然后捧着一杯茶跪在旁边。白名鹤拿起雪茄轻轻的吸了一口,然后接过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没有说话,视线依然放在那信上,足利千雪跪着退后,还保持着刚才的距离。
足利家的人很在意白名鹤的态度。
而白名鹤却是不好回答这个态度,因为足利家这一次写得太详细了,可以说东厂能够查到的这上面全有,查不到也有。甚至可以理解为
第568节 中华之气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