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都不让我插手,我现在成一个造粪机器了,太闲了,以后的日子要怎么消磨呢?我才二十五岁,就算是虚岁。也才二十六岁,我还年轻呀。”
白名鹤一边说,一边笑。这感觉不是在发牢骚,绝对是在逗谢欣怡玩。
如果说,谢欣怡刚来白府的话,白名鹤这翻话肯定她就全信了,现在她一点也不信。
白名鹤是闲了,整个中华最闲的人,绝对没有之一。
但闲。不代表白名鹤真象自己所说的那样,因为在白名鹤心中,依然装着国家大事。装着中华未来的发展,不在朝堂,却依然牵动天下。
不过,谢欣怡却不会说破这些,她只是默默的待在白名鹤身边就好了。
白名鹤看谢欣怡没搭理他,也感觉有些无趣。
手指上轻轻的弹着那一枚银币。白名鹤已经下了决心,一个愿望。他已经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主意。
玄武湖依然是那么热闹,经济形势大好,股市也是非常热闹的。
马术比赛,更是让有几个闲钱的人狂热。
但更让人狂热的,却是一台又一台的戏剧表演,将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摆上舞台。中华的伎者。虽然没有完全摆脱下等户籍这个悲惨的事实。但在民间已经与勾栏那些人有了质的区别,甚至有位歌者嫁为一个士子作了正妻。
正妻,要知道对于以前,不是她们敢想的。
“少爷,差不多了。”万雪儿从外面回来。站在了白名鹤的背后。
“安排一下,夜里出发。”白名鹤也没有回头,轻声回答着。
“少爷是不想让南京的官员与百姓知道吗?”万雪儿又问道。
第622节 真的要离开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