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笑了:“是你。”
“你在哪里?”玄龙问,“你去了哪里?我到处都找不到你。”
他似乎只问得出这几个问题。找来找去,找到一个花珏,但花珏已经不记得过往。那消失在过去百年里的光阴与记忆,他要向谁去寻呢?那是他持续了两个甲子的执念,生根发芽在血肉深处,非死亡不可撼动。否定了那段光阴,也便是否定了百年里彷徨无依、不涉人世的自己。
他不告诉他答案,等花珏这一世过去,他又要等多少个百年?
那人温柔的视线落在玄龙身上,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摸摸他的脸颊。玄龙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答案了,梦境正在破碎,已经到了夜的尾声,他再看不见花奶奶,看不见贯穿了花珏整个童年的青山头,上面长着冉冉长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