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篁之所以能成头牌,与他这一点也不无关系,他根本不在意。不像花珏体弱,一个法阵就能把他弄死。
花珏抬起头,只见窗纸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一个角,不规则的碎纸片下漏着风,无神飘荡。他这次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冷,警戒地四下打量了一圈儿,摸出了判官笔。
“谁?”
他余光中飘过一缕黑影,淡如轻烟。没等它聚成实形,花珏抬手凌空写了个“破”字,掼笔直穿,仿佛穿透了什么东西的躯体一样,发出了轻微的卡擦声响。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消散了。
“三——青——”
“给我死——”
狠厉的叫嚣声在空中消逝,花珏惊出一身冷汗。
是来找他的吗?
不像。但花珏记得那个名字,忽而忘了眼前的窘境,困惑起来。
难道那个叫三青的相师道人就在这附近;国师这么招鬼的么?
院外,百丈处的庭中走出一个斯文瑞雅的医生,拱手道:“小王爷身体并无大碍,小生没什么药方可开。”
随从急眼了:“小王爷的原话,是一定要喝药,越苦越好的那种,如此王爷回来了……便会多加怜惜。”
“你们城里人也真会玩。”年轻医生练练摆手,长叹一声:“黄连五两,银耳三钱,炖稠后放几勺醋,保管苦到天绝地灭。”
说罢,他提起药箱摇了摇头:“都是些什么人,唉!这么多地方打仗,有这闲心,还不如在城中立个冰窖,扶持一下医馆。”
郎中走了。
林和渊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,不知玄龙何时才能回来,看看他“伤寒”的病况。他琢磨着是将那小倌活
给龙算命的日子_分节阅读_49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