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
期间,王府里几次传信过来,均是玄龙亲笔,大意是陈说自己忙得焦头烂额,抽不开身来看他,实际上十分想念。花珏收下了压箱底,也没当回事儿。
离重阳越近,欢馆中人也越激动。每年重阳都是新人入馆、旧人出走的时候,新旧交替,暂时不会走的人忧心着来日是否会有格外抢眼的新人来抢风头,自知年华易逝的“老人”也在各自忧心去处。馆子里过了十七便要算作老人,比不过那些水嫩青葱的孩子。
花珏晓得玄龙会来接他,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。他在房中懒了好几天,准备持续这么懒下去的时候,却被同层一位小倌儿拉走了,说是有要紧事。
“什么事?”花珏来了这么久,只眼熟了少数几个人。这小倌与他同岁同期,牌名称作凤歌,从不红火,却也都过得去,生性自然无忧,唯独好玩乐,知道的门道多了去了。别人对凤篁又怕又妒,唯独这人经常邀花珏打牌。花珏喂给小凤凰的、海市上得来的果子,也都是此人送过来的。
花珏惦记着这几个果子的人情,便跟他走了。小凤凰趴在花珏肩膀上,一路过去,突然飞走了,半晌后叼来一张纸给他看:“嚯,我忘记了,每年今日总会有一些江湖道士上门算命,大家是排着队去算命的。”
花珏问:“那我也去吗?”
小凤凰不好下笔,只用胖脖子拱了拱他,示意他跟着人走。
凤歌道:“今儿大家都排队算命,来的人仍是前几年的那批算术骗子,根本不准。但我打听到另一个门路,你想不想听听?”
花珏愣了:“另一个门路?你是指……”
凤歌压低声音,扯了扯他的
给龙算命的日子_分节阅读_57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