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泪。他翻了个身,抱紧手中的被子,终于哭出了微末的声音。
玄龙出了门,随手找了个人让叫郎中来,而后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。他没想好要去哪儿,等到部下连声唤他时,他才发现自己徒步走了大半个王府,去到了府兵操练的训练场中。
“王爷?”属下看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准备一下,所有人五日后跟我回长安,诸事交接给江陵少城主。”玄龙道。“所有人着轻骑,务必早日赶回,不要在途中逗留。”
“回长安?”属下愣了,“这样赶的话,那……花公子的病,受得起这样的折腾吗?”
玄龙冷静了一下:“他不跟我们一道,你只管吩咐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