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命短了些,嗳,人老了记性不好,多说了,小先生勿要怪罪。我是梦见他回来找我了。”
花珏静静听着。老人颠三倒四地讲,他倒是一一都记了下来,虽然语调并不悲戚,毕竟将近四五十年的时间过去,早便从当年的丧子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,但母亲毕竟是母亲,提起孩子总是忍不住多讲,跟外人献宝似的说,那曾经是多好的一个孩子。
姚大婶梦见的是她给自己的儿子送葬的当夜,合棺入土,她的儿子面色苍白,瘦得像一根冬日的枯芦苇杆。这个梦她多年不曾做了,已经模糊了的儿子的面容却突然清晰起来,梦里的姚非梦只像是睡着了,等她徘徊在坟前久久不去之时,反反复复地叫她:“娘亲,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?娘亲,儿子冷。儿子不想死。”
老人搓动了一下干燥枯黄的手,开口问:“我儿是不是,在地府受了什么委屈?我也是快进棺材的年岁了,想不到还能梦到我儿,先生,你能否说说,这是什么预兆?”
她的问话几乎有些惶恐了,花珏赶紧安慰道:“梦见送子入土,这是大——”说到一半,他才想起来要做什么事,硬生生地收回了话头:“婆婆,您这个梦我大约要仔细瞧一瞧,施展一些小法术。能否劳您给我一滴血,让我种下亲子血引,好看看这其中的关联?”
花珏从没这么骗过人,一番话只差说得结结巴巴。好在姚大婶不疑有他,让花珏拿出一根银针,在手掌某个穴位出轻轻扎了一下,渗出一些微毫的血迹。花珏拿草纸仔仔细细揩拭干净,而后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老人却拘谨地笑了:“不疼,不妨事。”
花珏将草纸收好,接着之前的那番话说了
给龙算命的日子_分节阅读_112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