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们知晓王家还有她这样一位身份尴尬,身不由己的尤物吧。
她到现在都记得自己走投无路时桓玄说的那番话,他说光是自己的姓氏,就足以引起那些每天纵情于声色的贵族们的邪念。
那可是贵比王侯的琅琊王氏啊,这样百年簪缨世家出的嫡女,这样能从神坛跌下来的女人,那些平日里被名士们指责好色昏庸的权贵们谁不想染指一下。
她当时听完,狠狠赏了桓玄一个巴掌,可他却浑然不在意,满脸自负的说:“玉娘,早晚有一天,你会回到我的身边。”
“女郎,那咱们就说好了,等晚些时候,我来给您梳妆。”
婢女见玉润答应的爽快,便也兴高采烈的回去复命了。
待她走后,文妪则忧心忡忡的说:“女郎,这件事,我们要不要同太夫人说?”
玉润却反问道:“你觉得七夫人做了这个决定,不曾告诉过祖母么?”
文妪沉吟片刻,仔细思索着答道:“应当还不曾吧,太夫人此时应当刚起身才是。”
“是啊!”玉润妖娆一笑:“既然她都忘了,我又何必去提醒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不等文妪再啰嗦,玉润就干脆利落的迈步而出。
文妪无法,只好快步跟上,暗暗安慰自己,女郎如此聪慧,定是自有主张。
在太夫人那边陪了大半天,果然没有人提起晚上琅琊王宴会的事儿,玉润心中有数,便故意说晚上要过来给太夫人念经。
等到玉润晚上回了房,新安公主就派了早上那个婢女来帮她梳妆打扮,一番描眉画目之后,玉润再看向铜镜中的自己,澄黄的镜面里头正映着女子国色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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