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冷淡。
“镜子呢?”
玉润眉头一皱,却并没有将镜子交出。
“韵儿……哦不,非夜呢?”
熟料她的话音刚落,就见到内室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“我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也很低,虽然乍听起来和平日里的韵儿别无二致,可语调中却有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阴冷和成熟。
他原来就是非夜。
玉润眉头锁的更紧,只见到非夜在她的面前伸出了白嫩的小手,肉嘟嘟的掌心看起来那样可爱,任谁都无法将它从一个已经故去的灵魂联想到一块儿。
“给我吧。”他的音调加重节分,隐隐有了命令的味道。
玉润这才不得不将怀中的小镜掏出,只是在二人手指相触的瞬间,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