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在这座城中等你回来呀,小洄。”他说,“如果它沉入大海,你又该怎么回来?”
他诞生于执念,执着于仇恨,也念念不忘着弟弟。
所以他疯狂偏执,却也有理智冷静。
核心在他手中,他依旧不会使用。
吕家只知前一点,却不知后一点。活该被他骗了九百年。
“你看,大家都还在。”他拉着归琴走到窗边,指向那栩栩如生的冰冷玉雕。
九百年的时间,他成了手艺卓绝的雕刻大师,用青玉膏山脉最优质的玉石石料,精雕细琢而出一座座秦家人的玉雕,屹立在秦瀛城的圣地,是悼念也是缅怀,陪伴他度过这漫长煎熬的岁月。
“吕家心里有鬼,不敢面对他们,还想用屏障挡住他们,这怎么行呢?”
“他们不撤掉,我就去敲响金峦钟。”混乱秦瀛城秩序的大事,在他口中也随意得很,“一声两声,他们就撤了。”
归琴望着远处的白玉雕塑,想到第一眼看到时弥漫不去的森冷寂寥,宛如坟墓,他心中一紧,蓦地握紧了秦漓的手。
这里是秦家的墓地,秦漓是孤独的守墓人。他游荡在墓碑之中,仿佛被时光一同埋葬在这里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归琴声音干涩,攥紧了秦漓的手,“哥,我回来了。”
秦漓偏头看他:“是啊,我终于等到你了,小洄。”
他漆黑的眸子里又有血红的火光燃起,疯狂的火苗呈燎原之态:“秦瀛城是秦家的,和哥哥一起,把它拿回来!”
“不好。”席恩一把拉过时辰生,朝窗边的秦漓跑去——他察觉了周围躁动的空气,像是有一把火将之
一切都是剧情需要_分节阅读_129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