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生抬手拍拍他的肩,让他稍微冷静一下, 一边掀起眼皮瞥了身后那个压抑的大罩子一眼,帮忙补充了个前情提要:“从这里一个管事口中拷问出来的,是吕家的人,不过角色太小, 十城评议会没带走,留给了归琴的人。”
也只有小角色,才会跟奴隶日常打交道,才可能记得某些特别的奴隶。
月溪就是这么一个特别的奴隶。
因为他是秦瀛城中,罕见的叛逃的奴隶。是更加罕见的叛逃成功的奴隶。还是更加更加罕见的,叛逃成功好几年,一直未被抓捕回来的奴隶。
而且这事发生也没过去多久。差不多就三年前,因而奴隶营地的管事仍然对他印象深刻。
欢期深吸几口气,将心情平复下来,将得到的情报分享出来,言语之间充斥着欣喜、骄傲、激动,也有酸涩与担忧。
“月溪被送来这里后不久就逃了。”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眼睛亮晶晶的,“不愧是月溪啊!他不论在哪儿,也不会被困住的!”
席恩也心生叹服,不管跌入了怎样的绝境,也能一次次站起来去寻找出路,且每一次都找到了,确实是一个厉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