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犯恶心,这世道怎么了?
“好,既然你这么真心的道歉,我就原谅你之前的过错,那么我再问你,你说看到我杀人,能说一下作案的经过吗?”我淡定的说。
曾程点头:“当时我刚修完保险丝,我们家的闸是在屋子里一个,外面一个,等我刚打开门,趁着外面的光亮就看到了姐姐你杀人,随后就跌倒了,再然后我将闸拉上,灯亮了,大家就看到了你满手鲜血,惊恐的看着前方的场景。”
我笑着:“我记住你的证词了,我相信在场的各位也听到了。”
陪审团和听众纷纷点头,法官大人也是点头,随后我安稳的坐下,和张蔓秋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只见张蔓秋正色道:“刚才我的当事人声情并茂的询问了证人曾程的证词,我也一再强调不能做假证,但是证人曾程没有丝毫悔改,法官大人,我方要提交一份来自于警局的报告。”
张蔓秋说完,将我让小周准备的报告交到了法官和原告律师手里各一份,然后说道:“报告上显示,当时死者身上的水果刀并没有指纹,所以说,我的当事人如果要杀人,那么就要有充足的准备时间,最起码需要一块手绢活着手套,但是孙慧的第一次证言和曾程的证言,都没有提及过我的当事人手上戴着手套,活着有时间将手套或者手绢扔掉的可能,因此法官大人,如果孙慧能够被原告买通,那么曾程也可以。”
曾程瞬间脸色煞白,赵天骄也萎靡了,如果刚才他们认为还可以补救,那么现在就是回天乏力。
张蔓秋看向我:“我想询问一下我的当事人,你和你弟弟曾程的关系到底如何?”
我站起来,神情严肃:“我和曾程
第一百零一章 诉讼与反诉讼,证人转舵(2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