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我听着老雷头儿越说越同情的口气,提醒道,“你没把钱借出去吧?”
老雷头儿讪讪的笑:“哪能啊,我是谁?”
我切了一声,俩人又唠了一些家常,才挂了电话。
看我们挂了电话,齐琪问东问西的,我将事情讲了一遍,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,有些急促,而且越来越近。
突然,门被一下子打开,站在门口的赫然就是王娇。
“你……”我这句话还没说完,就被王娇打断。
“谁让你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了?你真以为曾家是你家?刚才朵朵也来了?”王娇语速极快,一连串的训斥和质问。
齐琪哪里是温柔的脾气,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上去一把拉住王娇的头发:“你TM说谁是不三不四的人?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