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毛头小子一般。
酒能消愁,亦能让人失去理智。他想占有她,这种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,就算她清醒以后狠狠抽他一巴掌,骂他是混蛋,他也想占有她,他的脑中不断地回响着这个念头,击垮他松动的励志。
沈桀用衣服将她裹好,继而把她拦腰抱起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,令亲信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进来。
进了屋沈桀怕惊醒她只点了一盏灯照亮,将佳人放在床上,痴痴地看着,她因醉酒脸上染着潮红,平日里清冷不羁的面容多了几分少女的懵懂和艳丽,这般风情是他从未见过的……
方才吹了一路冷风,沈桀其实有些清醒了,躁动也压下去了一些,他还是怕她醒过来他们姐弟都做不成,可是现下瞧着她这般风情,想着她曾在别的男人面前展露过,心里刀刮一样的疼。
他还记得他曾站在她和陈昭的账外,听着他们恩爱缠绵,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吹着冷风的恨,渐渐地,心里的火便更高涨了,他也是男人,不仅仅是她的义弟,为什么她不能好好看看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