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,叫做春。春具有那种典型的安南女性的体型:较长的腰际线,纤细而有弹性的腰肢和低宽的臀围;她的五官轮廓也具有典型安南女性的特点:微隆的颧部,浑圆的下巴,微微撅起的嘴唇。
春挑着两个木桶,显得有些吃力。李老闷迎上来,单手一抓,身子稍弯,已经把担子放到了自己肩上。他也不说话。直往前走。
“夫,夫君。”春跟在身后,有些怯怯地、怪异地用汉语叫了一声。
“嗯!”李老闷很喜欢听这样的称呼,脸色稍缓和了一些,说道:“以后干些轻快的活儿。”
春轻轻应了一声。在田边两个人把从河边抓来的小鱼儿倒进了稻田里,并肩站在那里,看着水中的鱼儿四散游去。
“有塘就有水,有水则有鱼,田鱼当家禽”的稻鱼共生系统,并不是朱永兴的独创。其实在浙江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。田鱼好吃啊,朱永兴只是心血来潮地和民政官员说过这种劳作方式,却没想到真的在被逐渐推广开来。
“过年的时候就能吃了吧?”李老闷不太确定地说了一句。
尽管说还有困难,但春已经能听懂很多的汉语,她点着头,说道:“能吃。能吃。”
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来,李老闷愣了一下,举目眺望,然后整装向大道上走去。
现在的物资并不充裕,治安所并没有配发统一的服装,李老闷则还穿着那身士兵的衣服,只不过胳膊上戴着一个白布袖箍。上面是红布剪成的日、月图案。
“敬礼!”李老闷站在路旁,用独手敬礼,向奔驰而来的明军骑兵致敬。
“敬礼!”当先的骑兵队长见到一个老兵模样的人立
第十四章 感情是睡出来的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