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道路前进。
道路已经不同以往,这是很多人都逐渐意识到的。对于朱永兴“妄权改制”、“擅改祖制”的议论从开始到现在,便没有停止过。但在朱永兴看来,清代明,并不是清朝的军力有多强大。制度有多先进;而是明朝病了,病得太重,痼疾不除,一切都是空想。
改制?朱永兴觉得并不够确切,要说改革,还有那么几分道理。而他也知道,改革的过程。就是权术和实力较量的过程,它的艰难性曾使得历史上几乎所有的改革家都头破血流、身败名裂。而往往那时,可怜的人们,要么冰冷麻木地看着改革的失败。要么疯狂地扑了上来撕扯着失败者的血肉——所有人都把他们痛苦的根源推倒改革家头上了。
如此血淋淋的教训,朱永兴不会不知道,但他却不认为自己会落到那个地步。因为他看清了一个关键,那便是不必急于求治,不必追求尽善尽美,只要使社会各阶层、各类身份的人大多数都能获得实际利益,便能赢得最广泛的支持。也就是说,痛苦的根源不可能消除,但却只能集中在尽可能少的一部分头上。
说白了,争取大多数,孤立少数,这便是朱永兴最简单的手段。他要在强权失去控制能力之前必须收到改革的成果,才能取得改革得利者的拥护以加强和继续自己的事业。所以,有反对,有批评,但掀不起大风浪,几只苍蝇叫,又岂能阻挡朱永兴边改革边前进的步伐?
在厮杀的血浴中,在遍地的狼烟里,一个伟大的帝国正在混乱的大地深处孕育、成长、壮大,使劲地挣扎,谁也无法压抑住这股越来越强大的力量。它在黑暗里一脚又一脚狠狠地踹着坚硬的时空之壁,石屑簌簌而下,地面开始龟
第一百九十一章 新气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