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变成了真正的农民。但在傅宏烈的奏疏中,以庆阳为缩影的甘陕之地因何却是如此惨景,那就只能从清政府本身去找了。
傅宏烈在奏疏中也提到了其中的根由,那就是清政府重赋暴敛,纳了过头税。地里出产仅有三分银,你却要征收五分多银,这不是重赋暴敛、过头税又是什么? 民不堪重负而外逃,不如此,何以为生? 虽然表面上清廷从政策上给予了照顾,但因故未将撂荒的土地报足,荒地未除,多征的白银便加在了活户身上,后又加征练饷,更使百姓雪上加霜。
奏疏中还提到了“活户包纳”这个弊政。活户就是户里还有活人,还在原地居住;死户就是户里无人了,不是死亡了,便是逃走了。死户里无人,但赋税总数未减,这就要活户包纳承担。这样活户的税更重,逼得他们难以活命,“以致活户亦逃,熟地亦荒”,“此逃累彼,残民渐至无民,残土渐成废土”。
横征暴敛,再加弊政丛生,这就是在长达十五年的时间里,社会难以安定,生产和经济未得到根本恢复,人民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根本原因。
苏克萨哈连连皱眉,迟疑着说道:“傅宏烈虽有罪,但其为民请命,恐不好处置。不如——”
“不如什么?”鳌拜**地顶了上来,“赋税钱粮不征,如何支应南方战事?甘陕、河南之兵不调,如何防御沿海地区,防御长江两岸重地,防御江浙之地?”
形势的发展完全出乎了鳌拜等人的预料,没等抽调的援军到达,福州陷落,耿藩败亡,江浙直面威胁。而长江水师的西进,以及与十三家的会合,又使清廷不得不考虑沿岸城镇的安全。舟山、崇明,明军有以岛为台阶,步步
第二百二十七章 天下新布局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