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脱避差徭是司空见惯;大肆兼并﹑侵占他人土地﹐接纳投献投靠﹐收受他人诡寄田粮、差役﹐包揽拖欠税赋亦是平常;更有缙绅凭借威势﹐横行乡里﹐凌虐欺压百姓。
“孤已经召见了两批缙绅贤达,颇有些人向孤提议减赋,以彰皇明爱民恤民之德。”朱永兴淡淡地笑着,可有些人看起来却象是在冷笑,“以为孤王好欺乎?以为孤不知江浙重赋重在漕运,而非田赋否?江浙田赋,从科则或征收银额看,在长江各省中算过重吗?如再与单位面积产量比,恐怕比其他地区还轻吧?如今漕运何在?难道还有人要运粮至北京通州,以解鞑虏之急?”
“殿下所言甚是。”钱谦益抹干眼泪,附和着说道:“有些士绅便是欲欺殿下,只闻殿下仁厚之名,却不知殿下英明神武,神授天眷,无所不通。漕粮一是原额科则重,二是加征耗米重。此外还有各种附加,以及州县征漕的浮收勒折,是以江浙向称重赋,却与正赋无关。”
“没错,江南重赋的症结便在于此,切不可混淆不清。”朱永兴赞赏地点了点头,这钱谦益的帮腔更加详细,更有说服力,看那些士绅还如何哭穷?他娘x的,满清以奏销案、哭庙案为由,大肆搜刮聚敛,狠狠打击地主士绅时,他们可敢抗命,还不是又乖又老实。
“殿下亲民爱民,然要使恩德沐于百姓,却要提防那些贪婪之辈辜负朝廷恩典,苛索加派,使百姓依受赋重之苦。”钱谦益已经豁出去了,得罪人便得罪,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,只要岷殿下高兴就好。
朱永兴轻轻点了点头,政府再有蠲免,直接受益的不过是那些自耕农和地主,而租种土地的佃户是否获益,还要看地主的举动。政府免,地
第二百七十五章 商税,劝进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