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侯拜相,岂非汝所愿?”朱永兴注视着宗守义,温言说道:“你久在海外,不只是拓土安民,与西夷土番亦多打交道,眼界自比旁人要宽阔。朕要建立一个与史书上不一样的王朝,汝不愿襄助?朕看中的是汝进取之心,亦要为官员们树立一个榜样。”
宗守义仔细思索着朱永兴话中的用意,终于咬了咬牙,沉声答道:“微臣唯陛下之命是从,愿助陛下成就万世不易之业。”
“好。”朱永兴伸手拍了拍宗守义的肩膀,笑道:“朕没看错你。凡事要迎难而上,岂能忧谗畏讥?真腊的事情要办好,汝以实绩说话,又有朕力挺,谁敢说三道四?”
宗守义跪伏于地,泣道:“陛下如此信重,微臣再无别话可说。”
“起来。”朱永兴伸手搀扶,亲切地说道:“朕与你多年不见,你心里有些生疏,又有些拘谨,甚至是害怕,这亦是人之常理。今日召见,朕一来是给你交个底儿,二来是让你看看,朕虽是九五之尊,却也未变。”
“是。万岁依然是英明神武,依然是仁德宽厚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朱永兴摆了摆手,苦笑道:“朕没变,可你们都变了。歌功颂德嘛,还是日后再说好了。你这两日且歇息,或在城内随意走走看看,然后随朕去杭州。嗯,朕在路上也好与你畅谈。”
宗守义想开口询问,但到底还是知机地闭上了嘴。随驾出巡,那是多大的荣耀;伴驾畅谈,又是多大的恩宠。
看着宗守义感恩戴德地告退而去,朱永兴这才转身离开,前往总理处询问出巡的准备工作。
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。杭州的美景自不必说,但朱永兴出巡杭州却并不只是携妻儿公费旅
第九章 武圣定论,帝王痼疾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