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前几天忙着做善事,不去想生啊死啊原本疼痛的脑袋也不疼了,看着别人开心,自己也就开心。而后这三天开始斋戒,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回忆,在盛登峰的怀抱中回忆。
也许是人之将死,薛春茗所能够回忆的,居然都是快乐的,不快乐的没有找到一点点,就连曾经的不愉快,都在即将走向夕阳的生命中,显得是那么的难能可贵。于是薛春茗的心被打开,显得有些超然物外,所以看事情也比以前通透许多。
等着薛春茗坐上了椅子,薛东阳开始进行麻醉,把药品都注入薛春茗的身体后,再把自己的女儿捆绑在椅子上。一头乌墨色的秀发在无影灯下,泛着青光的光泽。
玄齐吸了一口气,薛天楠对玄齐点了点头。玄齐把全身的真气运功行转,而后从钢盘里拿起一根金色的长针,运用鉴气术看向薛春茗的头部,一团团,一道道黑色的丝线在她的脑袋上流转,这些都是病气。
人的颅盖骨是没有缝隙的,想要施针就要通过特殊的途径,例如从脸上施针,而后让金针弯曲,刺入脑袋里面的病舍,却又要避开其他的器官,这很考验施针者的技艺。好在玄齐已经练习过很多次,下手有如神助。
刷的一声修长的金针就没入薛春茗的穴位中,而后玄齐捻起第二根,刷的一下,再次刺入穴位。如同玩花般,刷刷刷的刺入六根金针。
薛启东张了张嘴巴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,心头对中医根深蒂固的反对,让他一直觉得这是一种伪科学。而现在看到玄齐施针,他又有一些感悟,这是不是和手术有关系,只不过这更像是一种微创手术,利用尖刺的长针来治愈患者的不适?
就在薛启东开始把
第一百六十八章 施针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