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的尽头,在尽头处有个八角凉亭,凉亭中一个双眼混沌的老人,坐在轮椅上,嘴角间还往外流淌着口水,正在用那双近乎纯真的眼睛望着玄齐,确切的说,是望向玄齐脚边的那颗球。
玄齐心底的柔软被触动,老吾老,以及人之老。望着眼前这位老人,玄齐就感觉看到了自己的爷爷,伸手拿起地面上的圆球,一步步走进花园,把这个圆球放在了老人的面前。老人立刻咧着本就歪着的嘴,缓缓的笑着,而后又拿起那个圆球。
人生命的开始与生命的结束,无比的相似,就好像是轮回后的重复。懵懂的来到这个世界上,哇哇的大哭。而后又懵懂享受生命最后的时光,傻呵呵的笑。
玄齐望着长满老人斑的脸,忽然间觉得人生与树叶的枯荣相同,新生的叶片不停的成长,从翠绿的芽儿变成宽阔的树叶,而后枯萎于黄,在枝头上随风颤动,直到最后弱不禁风,被狂暴的寒风撕碎,最终又滚落到地面上的泥土中。
望着口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,玄齐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,这一刻这一时的场景像不像初生的婴儿
耳畔忽然传来老鼋的声音:“生命的终结就是生命的开始,而生命的开始也是生命的终结。这本就是异常说不清楚的轮回,自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处,岁月穿梭,造化如盘,如果你不能跳脱三界五行,最终也会被这造化碾磨成粉。”
玄齐道心稳固,胸口的安魂玉发散出凛然华光,通体安泰舒畅,玄齐默默点头说:“造化如盘,我不会被他碾磨成一堆黄土。”说着望向这个老人,而后用出鉴气术,发觉他只是脑袋中有些血栓,血脉不通才造成现在这般的样子,出手救治不过是举手之劳。
第二百三十九章 老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