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有黑崎大商,虚妙山的致远斋后来不也是开到了晋城么?还有丹平城的不知坊,背后的东家也是这位曲掌门。”
“苍梧那位小掌门不过是筑基期啊,门中弟子也不多,怎地如此了得?”
“啧啧,不可说啊……”
“诸位,说到这里,昨天我有一位兄弟也赶赴晋城了。”
“这是何故?”
“苍梧现在名望好,人气正是鼎盛时期,目前因为守晋城之功,已大宗门放在了眼中,现在无人敢去招惹,岂不是目前七国联盟中难得的安居之地?且苍梧门中高阶修士寥寥无几,听说最厉害的不过是一个出身太和的客卿长老,你们想想,若是趁现在投奔其门下,最不济也有个长老之位,说不得能搏个好前途……要知道,宁为鸡头,不为凤尾!”
“有道理!”
……
类似这样的对话,在七国的各大城市的茶馆中,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。
原本在晋城角子街安分守己的苍梧派,在晋城大战结束后的短短三日内,接到了无数修士的入门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