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不久,他的腰背忽然一勒, 小炸`弹似的冲击力朝他撞来,在背包上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“宁宁……”陶项明捉住两只在他腰间作乱的手,转身从正面把人给抱住,拍拍他的背,“怎么跑出来了?都11点多了,该睡觉了,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回。”宁衡很不高兴地拍了拍自己的肩包,“我背了书看,我要陪你去上外教口语课。你这一个月一直在外地,忘记了吗?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过。”
陶项明顿时十分庆幸当初没有劝宁衡一个人出国,要不然估计会被打死。不过,“宝宝啊,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去上外教的口语课?”
宁衡抱住他的手臂一僵,脑袋一片空白,想不出任何借口,只能声东击西地用呆毛蹭了蹭陶项明的下巴,底气不足地道:“我们快走吧,一会儿你的课要迟到了。”
“哎,我们家宁宁都学会收买人心,搞间谍活动了,一点都不诚实哦。”陶项明摇了摇头。
这要搁刚在一起的时候,宁衡肯定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,陶项明是不是不高兴了。但现如今,把一切都说开的两人对彼此都有了更深的认识,宁衡也很少再胡思乱想,并且他渐渐发现,陶项明也有不少事情瞒着他,还说好的坦诚呢。
“你也一点都不诚实啊。”两人手牵手往茶室走,一路闲话,“以前你参加《机关术》配音决赛的时候,说生病要我陪你,其实根本就是假的吧,是用你的那个热水袋把脸给烫红的,对不对?”
陶项明一噎,“陈墨之真不是好兄弟……”
“啊欠!”远在S市的山腰别墅,陈墨之整个人躺在被窝里,咳嗽打喷嚏不停。于睿坐在床边
夏有芒果冬有你_分节阅读_76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