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时光经久,房顶上连一棵杂草都没有生出来,也没有蒙上灰尘。
时光在这里被遗忘了。
这样的院落在乡下算的上是顶好,主人常年不在,不应该空落落的,长满杂草,早就应该有人住了进去,院前的铺子在这样的乡下哪怕做不成买卖,也能做个杂物间存些东西。
没有人住在这里大概不是因为不想,是因为不敢。
宴谙抬起手,他的手指上带着一枚黑色刻着古怪花纹的戒指。宴谙转转戒指,笑起来。他转过身,蹲下去,对小珍珠张开手臂:“宴哥来抱你。”
小珍珠摇头,紧紧的拉着俞秀山的手指:“宴哥不抱,跟着小叔叔。”
宴谙跟她玩笑:“那宴哥把你和小叔叔一起抱起来。”宴谙说完,看到他的小舅舅笑了。小舅舅笑着说:“快别了,我怕我和胖珍珠压断你的腰。”
宴谙站起来,朝着俞秀山伸出手臂:“小舅舅要试试吗,保证压不断。”
俞秀山摆摆手:“不试了不试了,万一压断了,还得我跟珍珠照顾。”
俞秀山执意不肯试一试,宴谙也不再勉强,他对俞秀山说:“跟在我的后面,我把草踩断,路好走一点。”
宴谙踏出第一步,他的脚落到地上,踩到书带草豌豆大的圆果子,踩断一段干枯的细竹节,发出咔嚓的轻响。
跟在宴谙身后的珍珠从地上捡起书带草的圆果子递给俞秀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