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树上,拧干点,我先进去穿件衣服。”
宴谙拿着湿衣服转身几步,随手挂在挂在核桃树上,想走的时候,看到核桃树上跟老咸菜条一样的衣服,还是顺手铺展了一下。衣服上的水,水帘洞一样往下流。
挂完衣服,一进门,宴谙就看到俞秀山的湿亵裤扔到地上。换完衣服趴在床榻上数钱的俞秀山抬起头来,朝着他笑:“能把小舅舅这件衣服洗一下挂上吗?”
今天的自己真是太勤劳了,但必须要节制这种勤劳!宴谙反问俞秀山:“小舅舅自己不洗吗?”
俞秀山看着他,小声的说:“我是你小舅舅呢,在回来的路上,我的脚崴了,就洗这一回。”
宴谙的目光落到俞秀山的脚踝上,穿着袜子,没有血渗出来,应该是包扎过了,确实挺疼的,比崴脚疼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