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计较,事事顺着她的意思,由得她踩自己的脸,叫底下人看见了,今后还有什么脸面管家呢?因此,自打郡公爷去后,?大奶奶帮夫人料理家里的事务,老姨奶奶去她院子里说话,侍候的人都不会留在跟前的。”
春草听了以后,并没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反而更加愁苦了:“可那院子里……其实是有人的!”
乳母不解,春草迟疑了好一会儿,终于下了决心,她往外间张望几眼,见无人在近前,才凑近了乳母小声说:“我在廊下等候老夫人的时候,看见泽哥儿往钱姨娘屋里去了,他刚进去,鸿哥儿的乳母就被赶了出来,过了一会儿,泽哥儿慌慌张张地往外跑,还撞上我了呢。我瞧他当时的模样,好象受了什么惊吓。不过他是那边的人,我也不好多问,正好老夫人出来了,我就赶过去侍候了。方才府里有人议论,说是院子里没人侍候,钱姨娘一直陪着老姨奶奶跟?大奶奶闹,鸿哥儿不好了也没人知道,太医过去瞧时,人都已经冷了,我就想起了这回事……”
乳母脸色渐渐白了。
第三章 既来之则安之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