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洪文成下属,将父亲引介给他认识的。洪文成要做什么,从不跟父亲说,除了拿银子,就是让父亲去帮着打听太子南下的行程安排,再叫父亲想法子,说服王爷将小姑父安排在太子身边。其他的事,父亲就不知道了,顶多只猜到洪文成与小姑父大约是要对太子下手。那时父亲也担心,表弟跟在太子身边会受连累,可那边都已经定下了,谁肯听父亲的话呢?无奈之下,只得私下劝小姑父,要动手时,千万要把表弟支开。但小姑父肯不肯听,父亲也不敢打包票,如今他也后悔得不行。”
钟氏闭了闭眼,只觉得头有些发晕:“这么说,若是马万延与洪文成将你父亲招出来,那你们烧再多的秘信,都是无用的?”
钟雅卓脸上火辣辣的:“父亲说,只要没有证据,那些人说再多的话,都是诬告。只要上头愿意宽恕钟家,钟家自然会平安无事。”
钟氏心里已明白了,她睁开眼,转开头去:“我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跟你父亲说,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找上门时,要以礼相待,老实回答他们的问题,万万不可跟他们硬顶。”
钟雅卓忍不住,终于鼓起勇气问:“姑姑,大理寺已经命人来打过招呼,晌午过后就要父亲主动到大理寺衙门接受问话。若是……若是父亲被扣下了,或是被定了罪名,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
钟氏没有回答,高桢冷不防在钟雅卓身后开了口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有些事,他做得出,还怕叫人知道么?!”
钟雅卓变了脸色,起立转过身看向高桢:“表弟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这里是我母亲的屋子,我爱来就来,与你有何相干?”高桢冷着一张脸道,“母妃有病在
第一百五十章 探病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