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忽,不过祖母有时候执拗起来,也是难劝的。这是内宅事务。这丫头就交给妹妹处置吧。”
赵琇应着,倒也没重罚,只是扣了冬霜两个月的月钱就算了。不过她再三叮嘱夏露冬霜:“以后祖母再有什么不对,一定不能瞒人。你们若是劝不动,哪怕是半夜里,也要过来跟我说一声,我自会来劝祖母。”
两个丫头连忙应下了,冬霜心中还在庆幸。这样的惩罚着实算轻的了。她还在害怕自己会丢了这个体面又轻省的好差事呢。
江太医尚未上差。住得也不远,没多久就赶了过来。他给张氏诊了脉,病情并不重。只是小风寒,吃两剂药发发汗就好了。不过他也对赵玮与赵琇说:“老夫人似乎忧思甚重,遇事还是要看开些的好。思虑过重,对她养病没什么好处。”
赵玮与赵琇对视一眼,心中讶然,不过现下不好说什么,就按下不表。他们接过了江太医开的方子。客客气气奉上谢礼,又命人用最快的马车将人送到太医院衙门去,然后叫人去抓药,方才回到正院。
赵琇看着屋里躺着的张氏,小声对赵玮说:“哥哥,祖母到底在忧思什么呢?家里也没发生什么事呀?莫非……跟昨儿的事有关系?”
赵玮眯了眯眼。昨日在侯府。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祖母张氏睹物思人,想起祖父。伤心了一阵而已。此外,便是那张磕破了一角的黄花梨八仙桌,以及颜色与其他地方不一致的正屋地面了。可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想来不会是小事,否则心情原本很好的张氏,不会忽然变得满腹心事,半夜里坐了一宿。
赵玮压低声音对妹妹道:“一会儿祖母醒了,你记得探探口风。我去侯府那边,瞧瞧工匠
第三百三十一章 抽丝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