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。方奕山只能悻悻地回了家,暗暗埋怨方三爷不讲人情。埋怨完了,他看着那信,越发犯愁了,他该如何处置这烫手山药呢?
方奕山得了差使,每日都要去礼部点卯的。他只能收拾心情。小心将信藏在书房的暗格中。换了官服前去上差。因昨日记不清张夫人与高钜说过的要求了,他只能硬着头皮再跑一遍,至于那封信。直接被他抛开了。他又不傻,去瀛台的时候,他身边就没缺过随侍的人,等于随时被人监视着。怎么可能会私下向张夫人或高钜传递东西?一旦被人发现,他这条小命就不保了!
于是他没事人一般。该办事就办事,该见人就见人。顶多是在去瀛台时,特意多带上了一名相熟的礼部书吏,名义上是为了记下张夫人与高钜的要求。事实上是预防那位“故交”过来质问时,以身边有旁人在的借口推托。
一晃三日过去,没有人再来找他。方奕山只当是对方见他身边有外人在。难以成事,所以就放弃了。心下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不知道,因为他忽然去找了方三爷,方崇山不放心地去找了胞弟,问起此事。
方三爷没好气地说:“我怎知他过来做甚?他不干好事,痴心妄想,被我一顿骂骂跑了。他有什么打算也没说出来,我自然不知道。”
方崇山听了,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你这脾气真是……你原与他交好,实在不必为了我跟他撕破脸。我知道你生气,可我出京后,族中有何人能庇护于你?若你与他还有些交情,他总不能让人把你欺辱了去。”
方三爷默了一默,冷笑道:“我还要倚仗他?没得叫人恶心!这里是我世居之所,若没有父亲为方家挣下这
第三百五十四章 秘信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