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假的,真真切切……这都是你母后做出来的事!她连你外祖父、外祖母都瞒住了,我还在家里等她赐婚的懿旨呢,哪里想到你母后会在我的婚事上耍花招?进宫前我已经私下去找过安阳侯长子。他承认了这件事,还供出了与他联系的人。那人为了取信于他,还从你母后这里借了一样信物呢!”说完后。谢襄飞右手一翻,将一样物事丢进了皇次子怀中。
皇次子手忙脚乱地将东西抱住,拿在手里一看,却是个荷包。看上头的纹样。这荷包并非内造之物。但荷包里头塞着一块丝帕,上头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个大红印鉴,正是皇后从东宫储妃时期就经常使用的一枚“继德堂”闲章。
皇次子对这枚闲章熟悉比,清楚这并非伪造而来的,内心顿时比惶恐。他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母后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若只有太后和蒋家说皇后干了坏事,他会觉得是他们在冤枉自己的母后;若连皇帝也说是皇后干了坏事,他会觉得父皇是听信了旁人的谗言。误会了母后;但若连素来亲厚的小舅舅谢襄飞也这么说,还拿出了证物。那他心里就清楚地明白了:这一切都是真的,他的母后,确实做了卑鄙的错事。这疑颠覆了他的三观,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了。
面对着两个儿子震惊的目光,皇后崩溃了。
她冲着弟弟大声哭喊:“你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?为什么?!我是你姐姐,我是你亲姐姐!我那么疼你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!”
谢襄飞年轻气盛世,也表现得同样激动:“这事我不说,皇子们迟早也会知道,倒不如早早说了,省得他们从姐姐这里听到另一种说法,信以为真,将来出去被别人糊弄!姐姐冲我发什么火?难道
第四百零二章 质问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