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养病的这些日子,除了开头还有些不知内情的人来瞧我,后头就完全是门前冷落了,通共也就是咱们自己家里人,还有建南侯府的祖孙来看过我而已。其他人我一见就要生气,才不想再看到她们的嘴脸呢!”况且她眼下还未复宠,即使召了人来,也不知人家是否乐意,召了也是白召。
她倒是想起了另一个人:“眉山伯府的二姑娘。倒还是个懂事的。我打算把她叫进来,问问外头的事。”皇后还以为是安阳伯府大公子在外面乱说话,才暴露了自己的计划。对丘媛虽有过怨言,但也散得差不多了,倒是挺想见她的。
曲水伯夫人一听,连忙道:“丘家二姑娘?娘娘怎么还记着她呢?这些日子也没见她进宫探望过娘娘一回。我在别家宴席上倒是见过这姑娘,觉得她品行似乎不大好。”
皇后奇了:“母亲为何会这样说?我瞧着丘媛挺知书达礼的,哪里品行不好了呢?”至于丘媛没进过宫探望,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——从前也是她召见。丘媛才能进宫的。她被禁足坤宁宫,不命人召见,丘媛哪里有门路来瞧她呢?
曲水伯夫人就把上回在靖远侯府时发生的事告诉了皇后。她觉得丘媛无事生非。招惹了蒋家姑娘,却又利用谢三姑娘出头,差点害得谢蒋两家进一步交恶,还把建南侯府给搅进去了。根本就是祸根。这种姑娘怎么可以待在皇后身边呢?
她哪里知道。皇后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。她虽然清楚自己误会了蒋家,但那是指蒋家四姑娘无意入宫,事实上蒋家其他人未必就没有这种想法。比如蒋六姑娘,年纪也是正好,谁知道她是否有过妄念?丘媛跟蒋六姑娘过不去,十有**是在为皇后出气呢——这就是后者
第四百二十七章 请罪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