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丁汉白裹紧大衣下车,皱着眉,生怕自己害雪盲症。
一回头,见纪慎语团着雪球跑来,紧接着屁股一痛,被狠狠砸中。他敏感极了:“你砸我屁股什么意思?”
纪慎语回答:“上次在小河边,你不也砸我了?”
合着就是个以牙还牙,丁汉白懒得再闹,冷哼一声昂首阔步,纪慎语追上他,终于涌入乱石缤纷的市场。巴林鸡血最有名,深浅不一的红,浓淡各异的红,衬着皑皑白雪,靡艳到极致。
纪慎语看痴了,经过几家质量上乘的,却不见丁汉白停下,问:“师哥,刚才那家的鸡血石不够好?”
丁汉白说:“鲜红透润,好。”
纪慎语又问:“那不买吗?”
丁汉白白他一眼:“着什么急。”
市场占地面积很大,他们逛了许久才走到一半,纪慎语或是讨教,或是惊讶石头好看,而丁尔和虽然看得有滋有味,但始终默默。
如果选得好,同去都有功劳,如果选得不好,谁做主谁担着。
丁汉白总算停下,半蹲在摊位前细看那几块石头,而后直接问价。价极高,之所以摊位前空空荡荡,全是被高价吓跑的。
“听口音你不是当地人?”丁汉白说,“就这几块,别砸手里。”
老板是个高大的中年男人,浓眉利眼,却不露生意人的精明,而透着一股凌厉气势。他浑不在意:“好东西宁可砸在手里,也不能贱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