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劝分手就是劝了断,丁汉白咒骂一声撂了茶盏,他盯着地毯上发乌的血迹,说:“他吃少了,你就塞他嘴里;他穿少了,你就披他身上;他担心我,你就编些好听的;他要是动摇,你就、就……”
姜廷恩又哭:“就干吗?”
丁汉白说:“就替我告诉他,动摇反悔都没用,一日为师还终身为父呢,做一夜夫妻那这辈子都是我的。”
字句不算铿锵,却仿佛咬碎嚼牙和血吞。
夜极深,三跨院只小院有光,纪慎语坐在石桌旁喝水,水里盛着月亮。一过凌晨就第五天了,败露,交代,软禁,今天又动了家法,到头了吗?会有什么样的结果?
丁汉白一直不与他断绝,难道要押在书房一辈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