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本分。”
薛盛安颔首应是,想了想又道:“阿父,儿子认为在练习医术的过程中也是需要银钱的,不然我们就不能收购草药,改进药方了。”
薛父被这话一堵,张了张嘴,竟是不好如何反驳。
薛盛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,冲阿父笑道:“放心吧,阿父,儿子知道轻重的。”
薛父见儿子古灵精怪的样子,只得无奈地摇摇头,儿子越来越活泼有人气了,病好之后笑的次数比以前几年的都多。
而对于儿子的医术,他心底充满了自豪感,儿子医术比他更为精进,他相信盛安能够在医道上走得更远,他刚刚说那番话,只是想敲打一下儿子,希望他不要走歪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