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甚好,从不做这种阴私之事,而且他们都已经当场教训我儿了,犯不着冒着得罪本官的危险还来加害晋儿,毕竟本官要是查出来,薛家就完了。”孙县令考虑了一下,才道。
“所以我说只是他们只是有嫌疑,到时候派人审问一下就行。”林师爷也觉得身为金平县没权没势的薛家,不可能这么蠢,敢与孙县令对上。
顿了顿,林师爷又问道:“大人还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?比如……以前跟大人有仇,现在想报复到郎君身上?”
孙县令闻言眯了眯眼睛,考虑了许久,才道:“今天那个花魁其实是那个人以前一直包养的女人,但晋儿看上了花魁,就一直去青楼找花魁,那个人之后都没有再找过花魁了。”
林师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事情棘手起来。
孙县令说的“那个人”其实就是赌坊背后的主人,这人可是大有来头,他可是得罪不起。
那人是京城里的官家子弟,当初得罪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,家里为了保他性命,只得让他逃出京城,然后把他送到了金平县这个比较繁华的小县城。
开始的时候,那个人还比较低调,后来直接就开始用钱收买各种势力,还建了一个小帮派。孙县令怎能容忍有人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搞这些小动作呢,于是在不知道那人身份的情况下,就跟那人对上了。
结果两败俱伤,孙县令得罪死了那个人,还以为最终的乌纱帽会不保,但那个人可能是得了家族的警告,居然没有报复孙县令,而是解散了帮派,最后开了一个赌坊,从此与官府井水不犯河水。
孙县令也就任由赌坊所在的那篇区域变成三不管地带了。
重生之少年名医_分节阅读_60(2/4)